第(1/3)页 大符女下意识地道:“爹的意思是说,让我早做准备,提前外逃?” 符彦卿没有看女儿,而是站起身来,在宽阔的屋子里走了几步,头也不回地发出低沉的声音: “我会安排好人手……爹爹做了这么些年的官,绝非浪得虚名,朝野上下,我符彦卿若是没有人脉,说出去谁信呢?” “阿爹,那这岂不是说,夫君他成为皇帝,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?” 符彦卿眼神错愕地回头看了一眼满心欢喜,却完全没有领悟到自己这番话深层意思的女儿。 “爹的意思,你懂得了?” “自然懂得!”符氏兴奋地点头。 符彦卿重新坐下,又喝了一口那让他很不喜欢的甜水,“秦王做天子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但是谁做皇后呢?”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符氏就算再怎么沉迷于爱情不能自拔,也瞬间惊出一身冷汗: “阿爹的意思是说,要杀掉王妃和夫人?” “王妃”指的是杨义成,夫人则指的是“卫灵翠”。 “不是我们杀掉王妃和夫人,到了那个时候,开封必定乱成一锅粥,杀掉王妃和卫夫人的人,另有其人,而你只不过是运气好,逃出开封城,避开了杀劫!” 大符女听闻此言,脸色变了又变,她竟然也情不自禁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甜水,喝了几小口后,方才娇容带着几分失色的模样,抬脸看向了父亲: “阿爹,你可曾听闻故剑情深?” “什么故剑情深?”符彦卿不悦道:“当初我等拥立刘知远为天子,本身就是不得已而为之,方今天下,谁是真英雄、真豪杰,明眼人谁不知道?” 大符女道:“阿爹稍安勿躁,且听女儿一言,昔日汉朝的时候,汉宣帝出自平民,登基之后,大臣有意劝说汉宣帝放弃自己平民时候的妻子许平君,迎娶霍光的女儿做皇后。” “那时候,汉宣帝曾说,我在故园有一把剑,希望大臣们能把它找到。” “大臣们一听,觉着皇帝对于一把剑都如此深情,那更不用说是贫贱时候的糟糠妻了,这又怎么可能抛弃呢?” “于是很多人都非常识趣,不再劝说皇帝另立新后。” “这便是女儿今日说的故剑情深。” 第(1/3)页